从“麒麟”涉嫌抄袭看中国的科技危机

 

   龙真/文

 

    国家科技部12月4日宣布历时四年饱经非议的“银河麒麟”服务器操作系统研制成功。首发的中新社对该新闻报道的题目为“中国研制成功‘银河麒麟’操作系统  已应用于国防”，特地着意指出此前被媒体炒得沸沸扬扬的涉嫌抄袭的“麒麟”系统“已应用于国防”。国防的安全需要基本算是国家的最高安全了，国防方面都认可它了，这个系统的抄袭传言就应该不攻自破了吧？

 

     可事实证明这只是新闻发布部门的一厢情愿。大众对这个着意强调的标题并没有太大的回应。新浪、sohu、网易三大门户的评论中网友对麒麟基本还是“抄袭”一面倒的倾向。在新浪“你如何看待麒麟操作系统涉嫌抄袭FreeBSD的说法？” 68.08%的网友依然选择了“可能确实涉嫌抄袭”。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现象，甚至可以看作是中国的科技诚信危机即将到来的标志之一。对于麒麟涉嫌抄袭和最近一系列的抨击科学家的事件，迸发的不但是世界科技界人士对中国科技全是造假行为的几近定性，更严重的是造就了中国科技界与人民大众的几近诀别。

 

    新浪上曾经登过一个很让人警醒的新闻。它大意说的是中国的古生物学家不经实地挖掘，从农民手中直接买回恐龙化石，然后以此为依据，提出很多直接影响地质研究进程的重要理论，但实际上农民的化石只是自己把多个恐龙的碎骨随便接起来卖给古生物学家而已。事情败露后《自然》杂志等都颜面丧尽，西方学术界集体封杀了中国在古生物研究的所有成果，即使中国在以后的日子里，在这方面又提出了很多重大成果，但都被国际学术界拒绝。类似，中国的其他领域被国际学术界封杀的也屡见不鲜。

 

    麒麟这次，不管抄袭是否属实，国外的质疑，是难免的。而且那么多的论据摆在那里，而麒麟在面对dancefire质疑时，把“独立研发”换言为最终“中国自主研发的基本内核层和基于FreeBSD改造的系统服务层组成”更让研方的辩解如此无力。恐怕以后系统软件研制这个领域中国的国际信誉又要一泻千里了。

 

    麒麟是否造假，我们大众现在还难以定论，只有他们内部人士最清楚。但从网友的态度来看，即使有最权威的军方安全来坐镇，依然无法平息大众的质疑之声的时候，科技工作者就该好好想想了。从“无所不能”的何祚庥到“清华胜过哈佛”的杨振宁，从“民工打磨出汉芯”的陈进到“废除中医”的张功耀。中国的科技界已经从“神话”掉进了“狗屎堆”。人们以前所追捧、所敬仰、所崇拜的名人院士、名人教授们已经变成了“老不死的”、“叫兽”。一有专家出面，不论所言对错，多是以被大骂而归。一出成果，不论大小，质疑之声都惊天动地。一个国家的科技界能到这样，也算是一种奇观了。

 

 

    系统计算研究所创立者陈怀临博士在给麒麟研究部门的鼓励信中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切记，不要相信文人! 文人的笔是杀人的，不是救国的。”现在这句话在大众眼里完全可以这样说：“切记，不要相信专家学者! 他们的笔是赚钱的，不是为国的！”

 

    相信大家都还记得那个以村民的善良开涮，高喊“狼来了”的小孩的最终结局。中国的科技界自取其辱，长此以往，葬送自己是迟早的事。需要花上万元买版面才能发表学术见解，不得不所谓“学术权威”的推荐才能使研究成果引起重视，“学术权威”心理扭曲频出妄言，行业最高权威打压异见，专家向官僚摇尾乞怜......中国的科技界现在面临的已是诚信危机的后期，如果任由此风妄长，相信数年之后，中国科技界将再无有建树中青年专家，再无出众之成果，再无前沿领域之探索，再无真科学家立足之地。中国科技危机，决不再是一句笑谈，我们现在正在就是否废除“伪科学”一词进行激烈的论战，或许下一个讨论的就是“科学”一词的是否存留。是到了对科技界全面反思的时候了。希望科学家们能早日觉悟，分清轻重缓急，功过对错，一洗科技界之陈年污垢，还科技界一片朗朗晴天。

 

    文章的最后，龙真还想再对麒麟的研究人员说几句。科学界的万变也离不了“科技以人为本”的宗旨。但试想一个国家注资7000万的863项目对作为内部人的研究人员薪水2000到3000元/月，连本科生也招聘。面对作为外部人的大众、媒体和业内专家的普遍质疑，遮遮掩掩，敷衍了事。难道这就是科学界的“以人为本”？

   

    另外，据笔者所知BSD的开发者像被喊“狼来了”的小孩骗了的村民一样真的都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他们不受任何商业公司的操纵，也没有任何的报酬，完全出于爱好而自发自愿。他们甚至都没考虑过版权问题，选用FreeBSD基本就没有版权风险。如此无私的系统，如此无私奉献开发团队他们可能最想听到的只是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