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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宾:张克荣 《华人纵横天下》栏目制片人 欧阳国忠(以下简称“欧”):今天非常有幸请到张老师,他也是资深的电视人。这个活动由沃华传媒网独家发起,我们联合主动推行。张老师把人物类的专题片做成市场的运作是很有难度的,需要前面有勇气。因为你从东方时空出来,你要全球去寻找你要拍摄的对象,同时要实施起来,还要产业化的运作的话,我觉得是有很大的难度的。一般的人有这个想法但做不到。为什么请你来,就是这个基本的背景。所以我想我们以发问的形式来进行个交流。当时你在东方时空工作了多少年? |
黄:现在走上正规了吧? 张:现在也在苟延残喘。我觉得技术真的靠不住,昙花一现,一阵风。出了这本书,特别丑陋,我告诉他们那个主编和社长,因为我出了15本书了,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人叫以丑为美,另一种人叫不知道美为何物,你们就是这样的人,然后我就停了,英文版的出的很好。在法兰克福签的,在英国出了四本。 黄:那时你的想法主要是主编的想法。既然这样个项目就先做了可能能养活自己。就是个精神追求。以我的理解,就是01年的时候,光线他们就讲我们怎么样做大,怎么样成为一个企业,就像美国的新闻集团或者凤凰卫视这样的,做大了去占有个平台,他有个思路。那时你可能只是个理想,就是想做成这样。 张:我们是挺小。因为他没有平台,北京台把他踢出去,他就傻眼了。 黄:当时你也没去设想我这个东西做大了什么样? 张:我觉得,电视播出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个问题。就是想放哪就哪。 黄:就是说你自己本身对内容很有信心。 张:肯定的,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但是就是怎么市场化运作?我们不是主动的去设计一个方案然后去推。就是碰到什么了就做什么。 黄:在这个过程中你对原来的想法有没改变? 张:我一直想做正规,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是一个初型。 黄:从你个人角度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明确一个方向或者刻意去做,我一定要什么样做或开发出一个模式来把这个事情做得很大? 张:因为这个借鉴娱乐片的那种途径,其实我们错了,为什么要发了100多个,100多个台都是垃圾台,没用啊。电视剧都发了,他们是一次性的,当时我们不明白,后来我们明白了。电视剧发了200个就变大嘛,就一次嘛,你是个娱乐节目播一次就完了。我们不是啊,我们就跟着这个思路,第一年就做了100多个。 黄:是自己做的,还是外包? 张:也是找了个朋友,也是个发行公司,他帮我们发行。 黄:结果就做了一年就不行? 张:因为思路不对。因为这个东西不是今天播了明天就不播了。就像我在广东台播,广东台播完了,南方台播。中央台是四套播完了一套选了个时段播。凤凰有三个台,欧洲台、美洲台,然后台湾是中天播完了TBS播。香港的无线也在播。台湾的TBS52集。 黄:当时你有没参考一些东西? 张:没有。因为记录片本身就是个叫好不叫座的东西。 黄:因为你自己在做,肯定不是纯粹的主编,你是一个发行人。 张:是个体户。 黄:你就一直没太重视这块东西? 张:重视,就是没办法。 黄:就是说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想过找个伙伴,让伙伴来帮你? 张:想过。就是么找到合适的。 黄:那这个过程中尝试过一些,但是又失败了的? 张:就找过一个广告公司和一个发行公司,后来我就自己做,有什么难的呢。 黄:找了为什么后来又放弃了呢? 张:因为他找不来我就添啊。这样我就亏死了。 黄:首先他是没做出成绩来。在跟他的合作的过程中,你觉得他为什么做不出来呢? 张:那是他的问题。后来我就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我就自己做。 黄:几时想到这些东西? 张:这些都不是特意去整体的方案,市场什么,推什么,哪一步干什么。因为我们在媒体待太久了反而不清楚了。 黄:把都是别人找上你的? 张:有的是碰到的。 黄:那你营销方面始终没有人来做? 张:没有什么正直的方法。或谁做的什么东西很好,没有。我们也播满300个台了,钱我也还掉了,我觉得不错了。 黄:大陆以外的都播得挺好的。 张:对,台湾和香港。国内也挺好的,晚上十点十分播。 黄:钱,国内是不是给的低一点? 张:国内也不低。我们是DESCAVER和国家地理同年度的价格。因为中央台从来不会买个人公司的东西的,这个东西你能给他,你还能给他钱,媒体争片也争惯了啊。他给你钱是不可能的啊。幸好也在想办法,因为他要改版了啊。他们现在都没超过我们的收视率啊,我给了他一周,到现在我们的收视率也是高的。没有超过我们。 |
黄:你应该找一个一揽子从营销到推广的那么一个人。他能够一个系统的,而不是推广一个人其他一个人。结果那样的人可能合适也可能不合适,总体上你还是处于这样奔波状态。还得找一个稳定的合作伙伴,这个合作伙伴可以给你打包除内容以外的东西都给他做了。但是你应该话很大时间去找这样的人,不用一个一个去找。一直在探索当中,没有去找系统的合作伙伴。 张:你的意思我懂。我们的旧活一堆啊。 黄:回过头来就是这样。每次都是应急的去找一个人。 张:都上这样的。临时抱佛脚。 黄:除了这样,还有没有经营上的值得探讨的?举个例子吧。比如蓝猫。开始也是跟你一样,都做盘来卖音响社,还买不着钱。发了1000家电视台后才发现原来可以做品牌特使。做了3000个品牌特使后,做收就可以了。所以三辰就做起来了。对你们来说,比如直入式广告是非常难做,这种人物类的。 张:也有人提过的,让李嘉诚喝那个XO,可能吗? 黄:这个中间,你们是不是做过这样的尝试? 张:有人谈过这个制作型的东西,一般都是操作性很差。临时决定的,然后突然有时间去找他,顾不上。 黄:在这个过程中,发行的渠道,稳定性广告商是不是认可?因为一些广告稳定性不够,广告商是不可能做这样的东西的。你稳定性够了而没做到就可能广告推广没做到位。有些节目稳定性不够广告商不会给你任何的广告。但是你的稳定性是已经在了。 张:也不稳定。电视台说变就变。 黄:但是你这个发布的面是够了。因为做一些大的添片或惯名,做这种的面是够了。有个半年或一年的考察就可以了。可能你还是跟合作的公司不怎么样? 张:一堆问题。 黄:那你在目前的阶段,你的内容或别的方面跟03年比有哪些进步了? 张:没什么进步,一直是这样的。 黄:这个东西做出来还是能让大家看到的。 张:那都是他们的事了,其实跟你没关系。 黄:其实还是你合作伙伴的事? 张:对。从拍骗子到联络人到发行商,然后找电视台,回头找广告客户,全都是一种弱势群体的感觉,不对的。 黄:从整体的投入跟最后的产出,是透支,是盈利,还是持平?如果是亏,亏的怎样? 张:没有亏。我们做了1000万吧。还可以。 黄:一些公司承包一些制作,你们也干过? 张:干过。 黄:现在还在干? 张:我刚接了一个。 黄:你觉得你接的这个东西是不是慢慢可以去结合起来? 张:一定要分开。演配角就配角,演主角就是主角,不能混在一起,否则你会疯掉的。你干一个不喜欢的事,但你还投入所以的感情,关键是你不喜欢,这个很痛苦的。商业就商业的东西。所以我刚接个上海别墅,51栋别墅。他请了世界上最有名的26个设计师做的。他真正打动我的是他对民工,对劳动者的尊重。因为别的地方的建筑工地,过年的时候领不到工资吗!他们在建筑工地给你噶工资发棉袄啊。他做东西不是倾注感情和体温,他要改变这种东西,说明中国还有另外一面。我们不是修主教是在修教堂,包括请意大利的雕塑大师给民工上美学课。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有很多冲突很多矛盾包括开发商包括请景天做视觉设计。他的工地就不是个工地,你啥时候去都有变化的,这个就很有意思。他做的雕塑园全都是民工。 黄:他这个项目叫什么? 张:中凯佘山别墅。我去过一次,开拍的那天。 黄:这个跟你的拍的有什么关系吗? 张:没关系。就接了项目,补贴家用。怎么能做传记呢,只能做一个点然后放大嘛。 黄:在这几年里,你的制作和流程有没创新? 张:就流水线嘛,标准的流水线。 黄:这个跟光线他们有什么不同? 张:因为我对别人不了解。别人怎么做,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对社会上的制作公司不认识也不了解。 黄:你觉得你的内容制作优势是哪些? 张:因为他是个专业的东西。好的就是他是个流水线。 黄:你觉得你的制作流程跟国内的哪个是比较接近的? 张:专题片没有真正市场化。现在缺有情怀的人老是用价值标准特别单一的来衡量,就是我们逆的东西太少了。一阵风刮过来了,大家就一个价值,就特别无聊。如果我们逆一下呢,这块早就茁壮成长。 黄:内容是单独去构思还是说你一开始就有一个理念贯穿在这个片子里?比如冲突。 张:有的。大的点是有的。就是内心的挣扎。 欧:那这个挣扎有没具体?或者跟他生活的环境。生活的要素的冲突? 张:其实就是大的转折点嘛。每个人都会有这么8分钟。 欧:每个冲突都是看他的工作生活环境? 张:对。就是做那个点放大,但是没做到,后来只能做五个点。有能做的就做,最多的拍了8集。 欧:做下来跟你想拍的不太一样?或是挖掘出那么多来! 张:这个跟挖掘没有关系。因为越熟悉越模糊嘛。开始你关心什么东西,把这个东西搞清楚就行了。你对他什么地方感兴趣。你越了解越麻烦。其实做下来也差不多。 黄:那些外国的台用你的东西看中你的什么?像有些小作坊做的东西也有人看中。 张:我们也是小作坊啊。只是我们现在有140多集嘛。你就是去飘也能飘一点了。刚开始是不接受,你挑什么,你还挑三检四。后来也就接受了。我们的仿版也做了12集。 |
黄:你们那些标准化的东西,他们能接受? 张:他是个通用的规则嘛。就比如时长、几分钟一个点啊。老跟在别人的屁股后面拍,那拍什么啊,那叫记录片啊。那个东西太烂没人看。 黄:后来就不太想做下去了? 张:不是,做完了。108个够了。再做就重复了,什么类型都有了。再做就完全市场了,就变得为了赚钱了。 黄:如果让你重新做你会怎么玩?是不是要找个合作伙伴? 张:有合作伙伴就好啊。我们现在还弄了个邮票,要做点市场。就是邮票的首发,跟奥运冠军的互动。 黄:那就是说今年是个转折期? 张:也是转折也是结束。很多市场才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去做。 黄:就是说之前就是以精神为主? 张:一直是精神,这么说你可能觉得很伪善。 黄:我是做销售出身,后来改行做媒体。我觉得活不下去再精神,这个精神是有问题的? 张:有人买,电视台有人买。其实现在做国外的版权和国内的添片,一半一半差不多。还可以剪一个一分钟的版剪一个五分钟的版,都是可以的。 黄:那你拍这些人的时候有没碰到难处? 张:都挺难的。因为我觉得专业的人目的性都是比较强的。 黄:在这个过程中有没深层压力过于大的? 张:深层的,没事。拍个片子,吃饭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追债的。因为一开始,时候太长,好几年了,到处在播,他一播就用了。我今年又弄了70万。还有白播的。 黄:当初播了多少集? 张:52集。上海台给我1万8,如果中国有十个这样的,拍片子的人就好过了。 欧:市场要依靠时间去创造。目前从记录片的操作来说,现在的人才很难找。我认为专业的追求和市场的融合是没有绝对的问题,打个比方。张艺谋拍满城尽带黄金甲,投资者要起用周杰轮,张艺谋说不知道这个人,老板说他捆绑了很多用户,这样张艺谋的这边就受折扣了。市场怎么去融合,当然我们可以说一部分是用来实现专业追求,一部分来赚钱,这样就滚动发展。所以我说两者之间是否可以取一个平衡点。所以有些是一定要以市场为主的,有的是一定要以专业追求为主打的。我做极品,我耍个性,即使你看不懂也没关系。 张:我觉得那投资人就是殉道者。 欧:对啊。你的半权没有签出去,我觉得还是有价值的,因为这些人都是全球华人的精英,他的历史的素材都很值钱,所以不用担心他的价值。中国的影视产业现阶段是起步,不管是影视剧,在国外是已经很成熟了。这个就是程度的问题,包括你刚才说的一些合作。一 你不能怪他,因为他也摸不清头脑,他也是在尝试。所以你依靠与他,他也是尝试,尝试加尝试,结果肯定是不太理想。我认为中国专业的公司肯定在成长,像你的这个找专业的公司合作方向是没错的,因为一个链条上你可能做你专长的事情,就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而做市场你可能还得有教训,还得去寻找,寻找到你最合适的合作伙伴,那就是给你减轻负担,给你加分了。相信这个还是存在的。刚才你说的圈子,我总结了下,你的圈子,你可能寻找到都是你的朋友,其实你可以把视野开得大一点,能不能找在你朋友之外的,在这一块有特殊的,互补性特强的伙伴。我觉得这一块市场还可以通过其他形式来进行定向式的营销。你的图书,你可能依赖于图书发行商、出版社,我觉得这一条道路还是有些问题,虽然有些是民营的发行机构。在中国书商的能力远远大于出版社。我觉得像你这个可以通过活动去形象的推广。需要这种精神的人还是很多的,只不过了解到你的这个信息的渠道很窄。比如一个华人来中国,我们怎么样策划一个活动。我们也可以定期组织活动,请这些华人,你的主人公,来中国咨询,通过各种渠道,比如演讲。我觉得可以通过整体安排,在他来之前把什么都做通了,这一切都是为你的产品来服务的。就像《大国崛起》,给了他一个好的概念。而且是强势播出平台。一定要通过强势平台,组合媒体。因为我觉得只要影响力到位了,它就值钱。所以我们这些人是可以合作的。合作是一个方向,合作是什么呢?是优势互补,是共赢。因为在这个时代,你要想通吃是不可能的,一定要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样所以人的资源就盘活了。 黄:其实是怎么样去开发的问题? 欧:核心就是制造影响力。影响力就是购买力。你造出了影响,别人就会想办法来寻找你的产品,购买你的产品。就是说首先你得领进门,他看你产品然后才有可能买的东西。但我觉得要分析一个心态,比如我们的读物,是个时尚流行,其实你买回去你不一定看。文化的坚守一定传播出去,要价值最大化,不是小圈子。让文化微笑起来,我首先要把它放到受众当中,他看到了看完了。他没看完就没有实现我们的传播价值。所以首先我们必须要通达到客户或受众手上,认真或轻松的看完,我们价值裹挟在轻松的话题里面,这样我们的价值也就实现了,同时我们商业价值也实现了。虽然我主张这两者并不违背。我觉得现在的文化市场应该由一批有思想的人去主导。这些是个人对文化产业一些理解,打个比方,搜狐的博客,你好的主人公来了,一可以邀请他开博客或是线上的活动。 黄:其实国忠说得非常对。为什么呢?市场本身用它的规律性,在好的东西,大家接触咨询的渠道本身就很多,我们排除掉那个咨询过来。对于一个产品来讲,以你的角度是价值的最大化,也就是你精神传播的最大化,实现自我价值。那你原来的那些渠道可能到现在的影响就这个结果。那你打破原来的社交范围,原来的传播范围,你才能实现更大的价值。另外包括产品的形式,光盘是一种形式,搞个活动也是一种形式,我想可能有很多个形式,包括你搞一个晚会,开个博客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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