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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宋柯畅谈音乐和娱乐产业内幕
张志远 | 数字音乐 | 出处:原创-IT| 2008年03月23日 20:46 | 阅读
        

3月18日,太合麦田集团的总裁携手数字音乐营销专家张志远先生做客腾讯娱乐明星面对面,畅谈不为人知的产业内幕。下文为两位做客腾讯的精彩文字片段。

主持人王可各位腾讯的网友,大家下午好!欢迎来到德尔惠明星面对面,我是主持人王可,今天我们安排了一场特别的访谈,这场访谈也是我们系列高端访谈的一场系列的策划访谈之一。今天我们特别有幸的请到了太合麦田集团的总裁宋柯先生,欢迎宋柯先生。另外一位也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们今天的嘉宾主持来自数字音乐的营销专家,同时也是艾瑞咨询产业的顾问,张志远先生。

今天请他来的原因之一也是今天您坐在这儿,我们一是向您了解,向您提问。二是有些东西我们或者叫做质疑。

宋柯:志远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是深交已久,他的很多博客和文章我都拜读过,我觉得,他是对我们这一行很感兴趣,第二对数字音乐领域是非常非常专业,很高兴,他质疑也挺好。

张志远:今天我主要想了解一下宋柯老师,下一步您可能会有两个打算,一个是数字音乐的平台,再一个是做内容。我想了解一下,内容的话,您这一块主要想做哪几个方面的布局?

宋柯:我们这次的定义就是太合麦田成立的时候叫本土的主流的音乐公司,这次可能你会发现它的定义好像稍微延伸了一点,叫一个新型的音乐娱乐公司。为什么加了一个“娱乐”,可能比较明显的太合麦田会有一个扩张的和拓展,原因是在娱乐工业这几大元素,传统的电影、电视、流行音乐,现在再加一个游戏,网络游戏包括单机游戏,游戏已经成为一个人娱乐必需的一个要素之一了,这几项我觉得它在未来不是像上个世纪那样单独的部分,而是一个互相融合的过程。哪个元素如果你刻意的想回避这种融合,你还想独立的往前走,我觉得很可能会被边缘化。这四个部分,流行音乐目前的势力是最薄弱的,我觉得它最有可能边缘化。太合麦田肯定不愿意做一个被边缘化的公司。我觉得这个想法得往外拓展一下,然后主动的去和其他的娱乐元素去做一些融合,以便取得主动。

我们今年开始打基础的就是非传统性的太合麦田业务,包括演唱会,我们是想做得更加深入一些。我们大概大型的像满文军 的,像李宇春的就做了很多场,小型的像麦田守望者 等这几个艺人在校园里或者是在酒吧里的校园演出可能就上百场了。今年我们毫无疑问,还会在这方面,今年像朴树 、亚东已经定好了,在5月份就要开,阿朵 ,包括还有李宇春。还有我们去年新签的沙宝亮 ,今年都有一些中大型的演唱会的计划,所以我觉得,这一块是非常好的一件事。借用我一个同行的一句话,我很尊重大国文化的李进先生,想法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他总结得很好,他说我现在在想这个领域,我就假装我没有录音技术,我回到流行音乐工业最根源性的东西,就是演出。如果没有录音工业,我们刚才聊大部分业务是不存在的。其实就跟我们现在聊数字音乐一样,因为有互联网这个技术才会怎么样。所以我想内容最根本的是我借用一下李进兄弟的想法,忘掉手机和互联网,就回到传统音乐最根本的东西,歌得先好听,音乐做得精致,有质量,有品质。

 张志远:我们知道在演出市场,在国内会有一个《同一首歌》这么一个品牌化的运作,我个人也认为,演出市场一定会未来向品牌发展,然后演出市场目前也很散,也会有大型的演出集团来成立,我想问一下宋柯老师,在太合麦田在演出市场或者是演出品牌这方面有没有想过一些构架什么的?

宋柯:我们前两年开始介入就有这个想法,我们第一个演出品牌叫贺岁来福,贺岁来福指的就是在贺岁档,比如说从圣诞节或者是新年到春节这一段时间,这是咱们中国人可以叫贺岁的一个档期。这个档期我们是要做很多演出,今年都在持续,来福的意思既有中文的很吉祥的这个说法,又有LIFE的这个说法。当然它只是针对在新年时期。第二个我们想做的是一个音乐节的品牌,现在公司已经在做或者是即将要做。太合麦田也想有一个自己的音乐节的一个品牌,你可能固定在某一个时间段,不一定是在哪儿,比如说可以在北京,也可以在外地,甚至也可以在国外。这样的品牌,我想从今年开始,我们是要开始建立的。

现在我的感触就是在中国做纯的内容提供商,我觉得非常辛苦,挺受欺负的(笑),在这几年,不管是在传统的还是新媒体这样一个领域里,你停留在商业链条的最前端的时候,你会发现你活得非常郁闷,有很多想法你实现不了,可能在国外成熟的娱乐工业体系里边你就做一个单纯的内容提供商就够了,但是在国内不行。像刚才说的演出这一块,它跟你刚才讲的这一块还不太一样,虽然唱片公司以前在中国的唱片公司基本上有一个经济权,但是这个和我说的还不是一回事,那个还停留在提供内容和艺人的层面上,你经营公司实际上还是在提供艺人,你还是一个提供商。现在我们要做演出的意思是我们一定要往中游和下游走。所以这个演出意思是最好这个演唱会,我从一开始从以前我们只是到企划,提供艺人,最多提供到舞台制作这一块。整个演唱会制作这一块,但是再往中游走,演唱会的营销、票房,这些东西我们要不要也往下走一走,我觉得有必要。

主持人王可:怎么样看待内地娱乐公司情商至上?

宋柯:好莱坞是比如说一线公司是绝不允许有情感,因为我们的第三个VP或者是CEO他个人对这个导演或者是对这个剧本或者是对这个演员有个人偏好,那我觉得不能够。它的整个体系是让你绝不可能出现这种个人情感偏好产生判断的这种东西。我觉得国内企业尤其讲有大发展的企业是一定要学习这一点的。太合麦田其实慢慢的就变成,我觉得我应该跟这个没关系,我们公司唯一跟这个有关系的是亚东,是他的制作人,我觉得最多就到这个层面了,我觉得公司本身只会提供一些框架性的建议,比如说这两年这样的内容可能会比较受欢迎,比较有商业性。公司最多提供这样的一个框架,具体怎么做,那是制作人的问题。所以在太合麦田,在母带出来之前,这个跟我们没关系,绝缘的。

张志远:但是如果按照一个彻底的商业机构的话,假如说保洁公司出新的洗发水,他会进行市场调研,然后他告诉生产厂,告诉他我们需要一个这么样的一个作品,然后消费者有这方面的喜好,应该按这么来做,但是从您的角度来讲,您在这之前,是没有在参与这个事。

宋柯:您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们的市场部是参与的,我不参与的意思是,当你有决定权的这些人,你有决定权的情况下可是你又有个人的色彩,这个会影响公司的一些判断。但是在产品研发之前或者是过程中,市场部门肯定是要介入的。我们公司是第一个有市场部的这个说法的,之前一般都叫企划部或者是企宣,我们公司很早就有市场部。市场部重要的之一就是对市场做调研,我3月1号我帮我们市场部做一点事,我去北京的一个高中里边,一个班,随机选了一个班,我们去开主题班会,不是我给人家演讲,是我跟小孩们聊聊天,说你们15、6,高一的学生天天想什么呢,我们瞎想了一堆东西,你们是这样想吗?你们怎么去听音乐呢?甚至不光是音乐,不光是电影,不光是游戏,甚至连你们的生活方式,早晨来你是坐公车还是地铁,还是骑自行车,还是自己开车来的。整个年轻人的生活方式和消费方式,我特别想了解。我去中学找了几十个老师给我讲课。

太合麦田为什么叫主流的音乐公司,就是我们不想在音乐上被圈在一个很窄的一条路上,因为这个市场是广大的,需求是不同的,你老说我就像太合麦田一样做校园,当然它也好,但是它不是一个公司前进的方向,新红白蓝不是一个实验品,而是太合麦田本来就应该做,它是一个常年性的项目,每过一两批就要做这样一些新人,作为我们的储备。包括版权上包括艺人上的准备。

张志远:但是好像还没有太彻底。例如说这些年的口水歌或者是彩铃的一直都没有出现。

主持人王可:我觉得今天我们俩在私下里商量好了给宋老师下一个套。说到这儿的时候,比如说太合麦田一直这么长时间以来,当然音乐制作的水平上是非常非常棒的,包括我本人也对红白蓝的那种喜爱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是从另外的一个层面来说,太合麦田这几年好像没有出现过那种大红大紫的,很多网友说到的那种“烂大街”的歌,是您这个产品本身不愿意往这个方向发展还是一些其他的原因?

宋柯:这几年在网络上或者是彩铃上的一些口水歌的流行本身跟我们这个工业的不思进取有关系,包括太合麦田在内。我觉得你们两位对我的质疑是对的,我说的这个不思进取不是说我们没有这种歌,但是你别忘了在互联网,我们也不是一点儿成绩也没有。

最早在彩铃市场上我们是签的刀郎 。这种东西我们是有这样的能力,而且刀郎的东西我也不认为他在音乐质量上很差。我们的信心是在于音乐质量不一定很差,但是我们还希望有这样的作用。现在的问题是在于这个商业体系,因为我们要往深了剖析,就是说你前两年的大热的彩铃歌曲为什么都不是主流公司做,是主流公司不思进取,还是看不上这一类,我觉得,不是。这里面有很多具体的商业环节的问题。比如说主流公司最大的问题就是不愿意与SP低价的去,刚开始聊这个问题,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我们不是不愿意分成,是主流唱片公司这几年在选择合作伙伴,前两年都是SP主导的市场,在选择SP的合作伙伴上,它对于SP的要求门槛是很高的,第一,你得付一定的保底,第二你得有相当大的品牌的可信度。在无线的领域怎么也是腾讯或者是TOM的品牌,你不能给我做假账。这个要求很高,这个要求首先限制了唱片公司做的传统唱片的这种级别的歌曲的流行性。包括在这个领域里非常出色的,比如像周杰伦 (Q吧)、朴树这种级别的艺人。其实在产业上都没有什么作用,你说他的歌不好听吗?比如说周杰伦的歌,有很多都很好听,但是在彩铃上一样不好。

主持人王可:也有,比如说《千里之外》。

宋柯:有SP做彩铃之后,也没有什么大公司,挣了钱以后还得给你分钱,不如花一两万块钱买断一首歌,这些SP用一些正常或者是非正常的手段把这个歌就推红了。非正常的我就直接说了,就是冲榜,这个常规的唱片公司不可以这么做,但是SP就可以这么做。因为原来的唱片公司不是买名的事,它里面有很多商业利益。当然冲榜这个后来被取缔了,这个原因造成非常多的没有唱片公司的艺人反而得了利,在数字音乐市场上,这是一个完全商业环境的问题,不是唱片公司不原因这么做。像太合麦田最早开始和运营商合作,等我们直接和运营商合作了以后,这个路子慢慢摸着以后,你注意这两年,一定是唱片公司就是有实力的唱片公司做的歌慢慢就开始起来了。所以这个原因不是说唱片公司不愿意做。只要是我的版权,我不可能让它再按当时那个,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一个很保守,很不思进取的做法,我也有点后悔,有些歌为什么不能放成是免费的或者是很低价钱,我就放给你,你去做吧!全你赚,我赚一个铃声就好了。但是唱片公司本身考虑的是本身歌走红了,这几年彩铃歌手、网络歌手在持续发展能力上很弱。这个不是太合麦田公司所要的。刚才说的这几个歌是红了,可是一算帐,彩铃收不着钱。你说做唱片版权用户方收着多少钱了吗?如果这个艺人还不是我的,或者说这个艺人是我的,他在持续发展能力上没有,或者是在艺人经济上,然后在未来他的专辑上没有持续发展能力,我觉得这个歌红了,对我们也没啥好处,就这个意思。这两年在趋于规范。

主持人王可:包括比如说现在太合麦田旗下的艺人。比如说朴树、李宇春、满文春包括阿朵,包括刚刚加盟的沙宝亮,您之后会不会给他们做这方面的,李宇春比较特殊,像其他的传统歌手像满文军或者是沙宝亮这样的歌手,您之后在SP上会做一些针对这个市场的?其实张志远有很多自己的理论。

张志远:我们认为歌的走红是有它内在的基因的,这个歌本身就靠谱儿,能够走红,然后经过我们的推广,它就可以红遍从城市到农村。但是有一些歌它可能只是在小范围,大城市可能比较火,然后到农村可能就没有人听了。

主持人王可:老百姓听不懂。以前看志远的一些文章,比如说我们从传播的角度来讲,大部分通过网络或者是手机去听音乐或者是下载音乐的话,大部分人还是我们再往下的一些市场,除了一级城市之外。比如说包括公司在做一些艺人上,比如说我们现在做拉丁或者是做爵士的话,可能更多的市场的人是听不懂的。在这一点上,我不知道宋老师有一些什么样的看法?

宋柯:太合麦田这个级别的公司,不是说我自己瞎搞,我不是一个音乐人,我特别愿意给音乐种类分各种概念,网络歌手,彩铃歌手,网络歌曲,彩铃歌曲,选秀歌手,都是因为对这个行业还不够熟悉,这个行业是一个什么行业呢?它本来就是应该有非常详细市场细分的行业。在我眼里,人家老问我说,宋柯,你对选秀歌手怎么看?对网络歌手怎么看?我说在我眼里都是歌手,它有什么区别呢。你说杨臣刚 ,我觉得他跟一般的唱片公司签的艺人,当然他后来也被唱片公司签了,他有什么区别,我们在考虑歌手肯定是要综合考虑。传统唱片公司不像以前那么做,除了有点保守以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你要思考这个投资是不是有持续发展能力,另外还有一个不是责任的,实际上这是一个商业的考虑。如果你只是跟风,比如说最近这个东西肯定很流行,好莱坞也是这样做,比如说最近《黑客帝国》这个电影火了,这两年肯定是砸浪漫喜剧,把这个赶快就做了。但是你要记住赚大钱的公司永远是创造第一部的这个公司。等你火以后,别人再跟风,就只能分享这两个大市场后面的一个东西。我觉得音乐也是这样的,像太合麦田这样的公司最主要的是想创造这样的东西。

我拿朴树做个例子,我拿周迅 举个例子,也没有人研究这个东西一定流行,这是我们享受最持续发展和最丰厚利润的内容。

张志远:宋老师觉得有丰厚利润的音乐风格,您觉得会是哪一类?您前一段说过跟高一的学生聊聊90后的想法,您又说起了一些选秀或者是培训艺人的这方面,您觉得下一步的风格会跟青少年有关系吗?还是哪一种风格?

宋柯:我觉得音乐风格是一个比较简单可行的办法。比如说咱们就说美国的流行音乐市场,它原来的市场份额是很固定的,每年跟每年差不多,当然也有例外的例子。比如说原来主流的纯流行音乐38%,摇滚音乐32%,这两个加起来就已经70%了,其他的就是爵士分一部分,乡村可能10%,爵士可能百分之几,古典百分之几,舞曲多少。它非常成熟,突然有一类80年代末的时候可能就有一个制作人,克希颇特尔(音)突然把拉丁给做了,原来本土的市场上拉丁非常非常小,结果80年代突然拉丁火起来了,后来拉丁成为占市场份额很大的音乐流派,我觉得,它实际上就是这么分。在中国只有一个分类叫情歌,没了。(笑)摇滚都不是主流,在欧美,摇滚跟主流基本上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在中国,摇滚其实九几年是可以的,现在突然发现中国只有一类音乐,就叫情歌了。只不过分成是高兴的情歌还是苦情歌,最多在情歌里面再分类,这是不正常的。太合麦田这样的公司,我觉得,我们也不能单纯的每年,网络歌曲确实基本上就是一类了,就是苦情歌,往苦死了唱,这是前一阵子网络歌曲的流行,我觉得太合麦田就别跟这个风了,我们毕竟有自己的能力,有一定的营销能力,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做出一些不太一样的。这是我们的想法。

另外我坚信,如果这两年的商业体系更加完整的时候,我们会比一般的小的公司或者是个人会更加有力量一些。前两年真的是没有理顺,张志远先生跟我一定的感触,唱片公司想的,运营商想的,互联网想的全拧着劲。

主持人王可:其实我们再对比一下其他的几个产业集团,这两天刚好我跟张志远做了这样的一个分析,比如说华谊兄弟,比如说橙天娱乐,比如说海蝶。签艺人对于一个融资方式来说,一份一纸合约意味着这份融资我可以多加一些砝码,那对于太合麦田来讲,其实到今天太合麦田的艺人,比如说刚刚加盟的沙宝亮,其实算下来的话,也不是数量庞大的。在艺人的方面,其实我们有很多的比如说现在我们要做版权,版权是值钱的,我们即使做版权的话,也没有这么多歌手来唱。在这方面,您是怎么想的?比如说我要签大批的新人或者是签大批的一线的或者是二线的。

宋柯:其实这么讲,太合麦田我不知道艺人是不是最多的,也不知道咱们艺人分一、二线的话,是不是最强的,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看太合麦田想做的艺人是什么样的,在这一类音乐里面他应该是NO1的。比如说咱们提到选秀,我只签李宇春,别的我还真没看到。李宇春不是因为她只是选秀的一个代表人物,而是因为她在这个类型里边,高人气的,偶像气质的,现场煽动能力极强,演艺能力极强的这类艺人以前没有。我们也能看出来,太厉害了。沙宝亮在现场演艺这一块,中国现在比较有品牌的大音乐剧,他是男一号,这类歌手,沙宝亮也建立起来了。亲民的,满文军,音乐唱作人领域里朴树肯定是代表人物之一,能歌善舞的或者是有点奔放的热情的阿朵,现在也站在这个领域里边。我们有一个艺人叫陈倩倩,我们想往世界音乐去做,因为她以前是学美声的,然后唱过一段流行,也唱过美声,我们想往跨界上去做。后舍男生不用说了,很特殊。龙宽我觉得是未来的主流艺人。我个人觉得龙宽应该是王菲级别的艺人。在我这儿,我没有现有的评价体系,我对现有的一二线评价体系我眼中根本没有,我评价的是他们的未来。我觉得他们在他们那个特殊的领域里边应该有没有这个市场,我评价的是这个东西。所以现有太合麦田艺人的结构,如果真的这么念下来的话,当然摇滚也有《麦田守望者》,然后还有三里屯这种功能性翻唱的品牌,你会发现太合麦田现在的结构,当然还有那天曝光的我们培训的一个男孩组合的那种,我们对他们都有非常远的期望,明确的定位。

其实一个公司重要的不是你有多少一线艺人,而是这些一线艺人如果在你手上走了下坡路,你这个公司是一个失败的公司,你是签了好多一线艺人,但是这些一线艺人到了你这儿,三年以后一看,这个人往下走。

主持人王可:我觉得宋老师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投资人,他会善于买潜力股,然后等这些股升值,然后再卖掉。(笑)。

宋柯:我原来不太懂风险投资的时候,软银赛富的老板阎焱是我的老师,他给我聊完这些,我听了半天我就说了一句话,我说我听上来你像把艺人当成了一个唱片公司。是,我就是把这些艺人当成了一个一个的唱片公司,他们在公司的价值上是有发展前景,我才会签的,我签他们的时候,根本不考虑他们是新人。

张志远:您所说的是每一个领域的第一名拿过来。但是还有一种模式就是说我在某一个细分领域我做最大,我举一个例子就是日本的杰尼斯事务所,它这30年来垄断了日本男性偶像团体,它垄断了一半以上的日常,在日本如果有三分之一的节目都是他们的艺人,三分之一的电视的男主角都是他们的艺人,这样他们的话语权就很重。能不能这么理解,您觉得中国未来会不会向这种偶像的艺人发展?或者是之前歌曲是来做一个产品,以后会向有产品,我认为就是一个歌手,您认为会向这一块发展吗?

宋柯:我觉得都会有,当然偶像毕竟是现在已经缺了很多年了。这是我们流行音乐工业一直没有做成的。李宇春的出现不是因为她是选秀,除了选秀、电视台,当然也包括她个人的天分和魅力,非常非常重要的就是你的国力要到一定程度你才能出偶像。我们现在往周边邻国海外一看,我们基本上不用再仰视了,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你无论是去东京还是首尔,还是咱们自己的像香港,包括台北我也去过,我实话讲,我完全没有仰视的必要了。

我觉得偶像是什么东西呢?偶像最大的不是因为他的艺术才华,最主要的是生活方式的仰视感。文化的仰视是来自于对生活方式的仰视,对国力的仰视。对新一代的人,我最喜欢的80后的代表人物,一个是李宇春,一个是刘翔,这两个人眼神中的自信完全在我们这代人,六字头,七字头的人里完全是看不到的。

主持人王可:我上个星期还看到李宇春,她们在一个超女的聚会上看到她,确实是那样的。她的那种自信是越来越强的,

宋柯:她为什么这么强,咱们不能说她个人,她爸妈生得好,而是积聚这一代人的气场,也没有受过苦,也没有觉得国外怎么着。以前比如说咱们去北京郊区庙佛山春游一下,没有觉得怎么那么好呢,我留下来住。现在你再听,我挺爱放内地歌手的东西,以前我们动不动以聊欧美术语,每个名字,现在我不爱听这些东西。我一听有中国风的我就高兴,当时听周杰伦第一首有中国风的东西我就高兴极了,怎么那么好,这个小伙子真不错。那种自信感,当然肯定要有才华,这是一个趋势。其实当年朴树就有一定的偶像的劲头,他已经有那种疯狂追赶的简要的歌迷,但是我们不能自信的说我们家朴树是一个偶像,我们自己都觉得特丢人。他是一个实力歌手,是一个创作歌手,别再提他是偶像,我现在想那有什么丢人,确实有小姑娘迷他,很多人就是因为他的外表。后来我发现很多东西自己都没有这个自信。

张志远:说完我们传统的方法我说一下,您说要建立一个音乐的平台或者是更多的数字化的音乐平台。您觉得太乐鱼会和SK下面的MELON做一个整合或者是一个发展?

宋柯:MELON是占韩国60%以上的这么一个网站,我觉得我们照搬到中国来基本上是不可行的,首先就是SK本身是运营商,这是一点。其二,韩国整个的消费方式,互联网环境包括版权的环境,应该说咱们这儿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你照搬这个模式我觉得是不可行的。但是太乐鱼我认为它最精彩的一点,因为我们在中国生存,在这个行业里生存,我们要找到一种方式是它一定是根据我们目前已有的法律环境,版权环境,消费环境是有关系的。所以它有一个最大的一点是他有参与感,他有增值。所以我们当时叫做1加N,1才是歌曲主体,你卖这个1,我觉得在中国基本上是没什么可行性。但因为我加了N种其他的服务,这个服务你是看不到的,在网络上免费下载是找不着的,我觉得,这个应该还是也有些价值。我觉得这个结合,我相信麦罗一定是有非常好的技术和运营的经验,我们是可以借鉴到的,我们现在有得天独厚的一个优势,应该会有一个非常好的结合。

张志远:太乐鱼是大家比较关注的,因为它是最早在数字音乐这个领域来盈利的。

主持人王可:包括现在也有很多的盈利模式,比如说我们腾讯有QQ音乐,有背景音乐,新浪有乐库,百度有在线视听,还有酷我,还有酷狗等等的东西在里面。您对这样的在线视听的音乐产品,对它的未来的方向,大概是怎样的一个观点?

宋柯:我觉得目前还比较清晰的就是数字音乐在互联网的模式无非是两种,一种还是回归到传统的付费,包月付出的模式,一类是消费者免费来下,依据流量来分给版权方钱。我们在这两个方面都有尝试,QQ也是我们的合作,乐库我们也是有合作,百度我们也是合作方之一,但是合约快到了,我们有可能撤出这个合作。如果在新的模式里面,我回到刚才的想法,我也有一个想法,太合麦田只做内容提供商,你就发现你会受非常大的欺负,没有家会愿意给你一个非常清晰的报表,其实这个从技术角度来讲太容易不过了。我们已经探索了,太合麦田非常愿意和很多家合作方探索一些新的方式,但是我们也不是傻子,给别人当枪使的事我们也不会干,最多干两个月,我们就不干了。最近我在判断这两种方式在中国目前看来其实更有价值的应该是后者,就是靠流量,但是需要商业环节各方有非常好的诚意。

主持人王可:通信产业常常有一句话,内容为王,渠道为王,比如说现在太合麦田是内容提供方,那当然太合麦田的内容也非常好,可以为王,但是在渠道面前,大家现在经常说,对于音乐行业来说,内容在渠道面前就不是王了,就很弱势了。比如说刚才提到的太乐鱼,您是不是也在打造自己的一个渠道?

宋柯:对,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很简单我就自己建渠道,以前太乐鱼,当时资金、技术、经验我们一定回头把太乐鱼做起来,要不太受欺负。我现在不是在发牢骚,其实内容商弱势,其实不弱势。但是我们自己这个行业不团结。我一直在跟我们的同行们,我们经常在一起非正式性的一些会议上或者是正式的会议上我们一直在强调,我们要是团结的话,三分钟把商业规则就建立起来了。大家不团结,大家都看着眼前的一些小利益,运营商或者是互联网给你一个百八十万你就高兴不行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张志远:所以我一直有这么一个观点,内容产业或者是娱乐产业的本质是垄断,你只有把内容垄断了以后,才能跟垄断的渠道来抗衡。

宋柯:其实你注意一下,内容商跟其他行业不太一样,渠道倒很有可能垄断,尤其在中国,如果你没有反垄断法的话,你会发现很多行业就被垄断了,包括我们新兴载体,新兴媒体。可是内容很有意思,你像在美国,它的电影应该是八大电影,而且还包括渠道,如果你说从制作品上来讲,纯粹内容提供商,电影的二线品牌其实都已经很大了,像新线、麦克斯等,一年投电影也得花十几亿美金,即使是巨头级的,当年也是五大,去分这么一个市场,其实内容商不太容易垄断,还是提到以人为本或者是人和之间的关系有关系,不太像技术比如说微软就很容易形成垄断,这是一个特点。我认为最关键的还是行业规模够不够大,这个行业规模大也是因为行业团结,行业协会或者是什么起到很大的作用。现在我们这么讲,现在这个行业连一个非常正牌的行业协会都还没有,我们现在光挂靠在中国音乐协会下面的一个唱片工业委员会,这算是比较正式的认可的机构,但是还不够。

 

主持人王可最后的时间,其实我还是想问一问宋柯老师对整个音乐产业,您觉得太合麦田如果是再细分的话,是向整个娱乐产业进军,之后还会做电影,做电视还是做发行,还是在短的期限内或者是相当的一个期限内还是继续做自己的音乐产品?

宋柯:我应该不会往很传统的影视方面去进军,一开始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一个新型的娱乐公司,这个“新”体现在什么地方?包括音乐娱乐,后面这个“娱乐”体现在什么地方?应该是太合麦田更愿意探索一些新的可能写的娱乐方式,后舍男生就是我们的一个例子,后舍男生我当时觉得它没法儿归类,你说它算音乐,他又不唱,他算影视,好像也不太算是。在互联网时代带来的新的娱乐内容,这是太合麦田今后的发展方向。今天我还是有些保守,有些话我认为是一些商业机密,我可能不会说那么细,但是我基本上觉得,太合麦田必须在未来这个领域探索出一种新的方式,我们肯定不想跟传统的影视公司去谈,我们也不想还保留在传统业务公司的这样一个角色,这就是太合麦田未来的一个方向。

张志远:能不能这么理解,为即将到来的3G的各项业务,各项内容做储备,例如说新型的游戏,新型的视频或者是卡拉OK或者是音乐。

宋柯:我只能说3G是我们的短期目标,可能也就是两年的短期目标。即使是3G,还是传统的Video。最终在中国目前的这个版权环境下,我觉得,1加N是我们一直要鉴定的走下去的一个方式,否则消费者不会买你的账。

主持人王可:我本来最后的问题是让宋柯老师对未来的音乐产业做一个展望,我觉得现在没有必要了,因为宋柯老师其实本身对于现在来讲,做的是娱乐,而这个娱乐不是我们传统的音乐、电视、电影,而是全民娱乐的那个东西,那样的一个产物。

今天也特别开心能把宋柯老师还有张志远老师二位请来跟我们一块儿探讨关于新型的音乐娱乐产业的内容,因为宋柯老师也是特别忙,明天马上还要出差,继续有很多工作,在这儿也就不打扰他的时间了,同时也非常感谢张志远先生能够参加我们的聊天,来跟宋柯老师一块儿交流。最后的时间还是交给宋柯老师,其实线上还有很多李宇春的粉丝,什么时候给李宇春开演唱会。今天对我们线上的网友以及关注这个产业的人再讲上一些话吧!

宋柯:其实很简单,我觉得希望网友对本土的公司或者是本土的工业有信心,并且给予支持,其实够了。表扬一下李宇春的歌迷,李宇春的歌迷很支持本土音乐,他们购买正版唱片的行为就让我们很感动了。

张志远:我认为宋柯老师率领的太合麦田,不管从04年最早提出的数字音乐还是新型的娱乐公司都是为中国的娱乐产业探讨一条新的道路,在这里我非常敬佩。

主持人王可:张志远把我的话都说完了。再次感谢所有的网友参加我们的互动和讨论,也感谢宋柯老师能够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做客我们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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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远介绍

张志远 艾瑞咨询娱乐产业顾问,北京数字音乐咨询顾问公司CEO,标准普尔亚洲智库成员。中国数字音乐的倡导者之一,曾创办《数字音乐》及《MIDI音乐制作》两本数字音乐行业杂志;曾负责中移动全曲下载业务营销策划工作,及联通中央音乐平台运营策划工作。 以下无线音乐业务、音乐网站、唱片推广、WEB2.0、新媒体等咨询顾问业务请联系: midizazhi@yahoo.com.cn 。另:本人急招助手一位,请发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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