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郦晓
孙正义并不经常出现在媒体的重要位置,但是每一次出现,都很醒目,作为互联网从业人员则要思考上很长一段时间。
2008年4月30日,千橡互动集团向媒体确认,日本软银将向该公司注资,注资总额达到400亿日元(约合3.84亿美元)……
追梦人
孙正义,1957年8月11日生于日本佐贺县,其祖父在二战前从韩国来到日本,到孙正义已经是第三代。
和所有移民的经历类似,祖父最初是从事矿工,父亲孙三宪则务农后来开始从事弹子房生意,一家人辛苦经营,逐渐富裕。
少年时代,孙正义有一次同日本麦当劳创办人藤田田会面。藤田田在经营之余也创作,内容涉及人生及经营心得,激励了一代年轻人。这位传奇商人建议孙正义,学习英语和计算机。
1974年孙正义赴美留学,在克服最初的语言障碍后,进入了霍利-耐姆兹大学,不过在两年之后,他转入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经济系,并且是插班进入了三年级。
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素以学术自由和学生自治著称,所谓,或者不同意你的观点,但你的思想仍受到尊重。学校要求新教师不与著名教授合作写论文,鼓励他们自己去开创新领域。学生以自治会的形式参与学校的管理,这契合学术自治,同时被认为有利于学校保持常新。
刚到美国的时候,孙正义无意中看到《大众电子》上,刊登着英特尔推出的微处理器照片,顿时激动不已,意识到一个时代即将到来。而在美国的另一个年轻人看到这份杂志后,萌发了类似的情绪,离开了就读的哈佛大学,创办了一家后来被称作“微软”的公司。
在大学期间,孙正义成为一个狂热的发明者,据说他的发明多达250项,其中之一是,“带声音多国语翻译机”。类似于今天的快译通等产品,输入日文,可以得到相应的英文语音回应,同时支持多国语言。在努力获取同在伯克利的,发音电子合成器领域的权威佛莱斯特博士的支持后,构想实现了。
孙正义利用暑假回国期间积极推销这一发明。他基本上是把日本的电子厂商梳理了一遍。在几经周折之后,夏普中央研究所所长佐佐木被打动,部分是出于“就赌赌这个年轻人的热情吧。”,出资4000万日元,合当时的一百万美元买下了这一项发明。
同一时期,孙正义开始追求年长他两岁,同在伯克利的女孩优美,他们应该属于一见如钟情那种类型的,很快结了婚。
[Softbank]
1980年,孙正义回到日本。在反复思考之后,他决定进入软件行业,不过他认为,既然美国拥有最多用户,操作系统一定在美国的标准上实现统一,没有机会,而开发应用软件则存在市场层面的诸多不确定性,最后他决定着眼于软件批发领域,随后成立了Softbank,可以译为软件银行。
孙正义并非是天生的成熟商人,在创办Softbank一个月之后,在大阪举行的电子产品展销会上,孙正义竟然拿软银80%的资本金租下最大的展位……随后就出现了资金紧张的状况。不过他身处于一个新的领域,机会可以消化他的经验不足。
1981年秋天,孙正义说服了当时日本最大软件开发商Hadoson的创办人工藤浩,将所开发软件统一由他经销。在此之后,软银迅速成为这一新领域的日本最大。此后稳定的现金流将支持这个人无边无际的梦想。
接下来,软银希望在当时热门的《I/O》、《ASCII》投放广告,但是它们拒绝了,原因是它们也希望切入软件流通业。于是,孙正义决定自己进入媒体领域。
孙正义是媒体真正的门外汉,不过对应起来,计算机媒体毕竟还是一个新的领域,其他日本媒体的优势其实也并不那么大。加之孙正义容忍亏损和持续加大投入,在内行37岁的桥本五郎担任总编辑之后,状况开始逐渐好转。1983年之后,随着推广的加大,软银的《Oh!PC》开始热销。
没有一帆风顺,1983年春天,孙正义患上了严重的乙型肝炎,长期休养是不能避免的,这个25岁,事业刚刚起步的年轻人,不得不辞去社长职务,退居幕后。
1984年软银创办了购物指南杂志《TAG》,不过这次原来的招数似乎都不太灵验了,孙正义与同事约定,再做半年,没有起色就放弃,但是继续加大投入后仍不见起色。这次共计损失10亿日元,相当软银年度盈利的10倍……
颠峰路径
不过,这一阶段孙正义的身体却好了起来,出院重新执掌软银。
还是专利,1985年4月1日,日本电信电话股份公司实使民营化改造,孙正义与经营通讯器材的新日本工贩的大久保秀夫合作,开发出了新型线路插座,然后将插座卖给了日本电信,从中赚取了数亿日元的专利费。
1987年7月,孙正义到美国拜访比尔-盖茨,交流之中,盖茨推荐了《PcWeek》杂志,听者有心,第二年软银在美国设立分公司,1990年3月,软银与齐夫-戴维斯(Ziff-Davis)出版社达成协议,推出《PcWeek》日文版。
1990年,与美国软件开发网络商Novell(网威)公司、及软件零售商Businessland公司在日本组建了日本Novell公司,专营局域网系统。网威副总裁Darl McBride事后总结:孙正义是个可以使任何事成真的中介人。同年七月,日本软银公司改名软银公司。
1992年,孙正义又获得了思科的日本代理权,至此,日本软件销售的70%都由软银掌握。
1994年,软银在日本店头交易市场上发行上市,融资1.4亿美元。店头交易市场即场外交易市场,日本证券交易分三个层面,主板市场东京证券交易所,7家地区性市场构成的日本二板市场,以及场外交易市场。换句话说,到这个阶段,软银仍然是一家创业型企业。
[Yahoo!]
1995年2月软银以8.6亿美元收购了美国InterfaceGroup公司的电脑展销部Comdex(计算机经销商博览会)。由维加斯赌场大亨谢尔登-安德森(Sheldon Adelson)创办的Comdex在当时是全球最具权威的IT展览之一,展览内容全面覆盖IT技术的各个方面。
同年11月孙正义以21亿美元买下Ziff-Davis部分股权。此后1996年,总共注资31亿美元才得到完整经营权。Ziff-Davis旗下拥有,前面提到的《PcWeek》,面向电脑市场行销研究的Computer Intelligence公司,以及垂直门户网站Zdnet。
孙正义短时期内30亿美元来购买美国的产业,这笔资金已经是他原有资产的二倍,他通过一系列的信用担保,发行公司债等方式筹措资金,随后就让这两家公司带给了他足够的回报。
财务角度外,孙正义另有理解:当时我投资50亿美元来控股Ziff-Davis和Comdex以及其它相关公司,我认为我花的这是买“藏宝图”的钱。
1995年11月16日,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到来了,孙正义通过Ziff-Davis了解到雅虎之后,会见了雅虎创始人杨致远和费罗,最后决定向雅虎投资200万美元。这只是“投石问路”,在获得更多信息之后,决定再投资1亿美元,他的决策让杨致远都感到震惊。事实上他一共投资了3.55亿美元,获得了37%的股份。
孙正义能够提供的不只是资金,随后软银同雅虎共同建立了日本雅虎。孙正义肯定是预见到了什么,1996年1月8日,孙正义召集公司的高层说:“今年是互联网的元年,我们要开始致力于互联网的事业。”
孙正义也并非总是持有资产,软银将Comdex与Ziff-Davis相关业务合并,之后从软银剥离出来,并创建了Key3Media集团,随后退出了投资。Key3Media在网络股泡沫破灭之后,在IT业萧条中走向破产。1999年,Ziff-Davis公司股票在纽约股票交易所上市,软银减持,并出让了控股权。
更多的资金从而有更多投资的可能,软银进一步将触角延伸到全球数百家网络公司,当时估计他拥有全球互联网资产的8%。
2000年,莱曼兄弟公司预测软件银行的股价到当年年底可达133000日元,到2月18日,该公司股价创下历史新高,每股60667日元。孙正义一举超越比尔-盖茨,成为世界首富,不过这个记录仅仅保留了两天,随后股价回落,3月10日纳斯达克达到了顶峰的5048.62点,此后,不是冲高回落,而是一路向下。
宽带、宽带
随着网络股泡沫破灭,孙正义很快创造了一项新记录:人类有史以来财富失去最多最快的人。根据《福布斯》的数据,孙正义个人资产一度达到760亿美元,不过在两年内缩水了98%。
但是要认为,此时孙正义犹如一个正在默默舔伤口的巨人,那么就错了,他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迅速进入了日本的宽带接入市场。这是他游戏的第二部分。
在2000年年末接受《福布斯》采访时,孙正义说,“自四月以来,我们已取得了巨大进步,但股票市场的看法已经改变。我们的目标不是短期的。3-5年间,人们将理解我们的作为。” 孙正义解释说,“我们现在有与日本电报电话一较长短的机会,我们正为此而准备。”
上世纪90年代末,日本在互联网接入领域已经落后于潮流。《福布斯》指出:东京的居民每月付给日本电报电话公司(NTT)至少50美元,得到的却是64k蜗牛般的上网速度。
2001年9月,软银推出“Yahoo!BB”,这项ADSL服务数据传输速度高达8Mbps。月费为22美元,价格还不到NTT的一半。
NTT迅速开始反击,下调价格同时提高速度,另一参与者eAccess公司也开始提供8Mbps的宽带服务,并将价格调整为软银的水平。这场竞争引发了日本宽带接入的普及浪潮,但是同时也给软银带来了惊人的亏损。
不过,孙正义决心创造历史,2002年8月,推出了新ADSL服务,可以使数据传输速度达到12Mbps,2003年7月,进一步推出了26Mbps的新服务。此时美国大多数ADSL服务,其数据传输速度不过1.5Mbps。为了支持持续投入,孙正义逐渐减持了一些刚刚复苏的电信及网络股,其中包括UT斯达康。
接下来,孙正义非传统电信思维的优势开是逐渐体现,虽然后期ADSL价格差异已经缩小,但是Yahoo!BB同时还可以提供IP电话,3分钟7.5日元就可以向任何地方拨打电话的“BB Phone”服务,很快就侵蚀到传统电信运营商的利益。
而同时推出的,通过ADSL节目发送服务“BBTV”更具有颠覆意义。用户只需将电话线插到BB Cable提供机顶盒然后连接到家中的电视上,就能够欣赏到质量相当于普通电视画面的节目。甚至于同PC都没有必然联系了。无疑,这背后是一个潜力巨大的收费市场。
2002年和2003年的亏损都接近了10亿美元,不过随着用户数的增长,2004年亏损大幅度缩减。当年,软银以30亿美元收购日本第三大固定线路电讯公司日本电信(Japan Telecom),从而使用户数激增到480万。
2006年3月,软银财务报称,在宽带服务强劲销售势头的带动下,该财年获得675亿日元净利润(5.236亿美元),从而扭转了去年亏损599亿日元的局面、软银销售收入猛增32.5%,达到破记录的1.11兆日元。
[无线]
唯一可以阻止孙正义前进步伐的只有他的想象力,1996年4月,仍然在激战宽带的软银,以155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英国沃达丰(Vodafone)日本子公司97.68%的股份。随后组建软银移动。
收购沃达丰日本后,软银成为日本第三大综合电信运营商,同时也进入到了全球大型电信运营商序列之中。
接下去的事情,其他运营商想想也可以知道了。软银移动推出了新的手机资费标准,本网内用户之间在日本国内通话、互发短信原则上实行免费。此外,软银移动还许诺其每月服务费用将比其他的竞争者便宜200日元,即约70%等。
大减价活动使得日本国民蜂拥而至,大量用户导致电脑系统瘫痪,软银两次暂停新用户注册。孙正义随即公开道歉:“系统发生短时间的故障不仅给我们的客户,也给日本另外两家移动运营商NTTDoCoMo公司和KDDI公司造成不便,对此深表歉意。”
此后软银移动公开表示,他们目标是在10年内成为日本最大的移动运营商。
全球视野下的投资人
孙正义投资的依据是什么?什么时候坚持,什么时候放弃?
通常我们和一个经理人聊天,他首先会谈到目标客户,然后是现金流,接下来会涉及到增长。这是一般的认识。
但是这不符合,类似孙正义这样的人的思维方式,在很多时候,他首先谈的是产业问题,然后是全球视野,接下来谈的是团队,谁来完成宏大而复杂的构想。
最初的软银就是从产业角度来创建的。站在上世纪80年代初看问题,既然软件将会成为未来重要的商品,如果不切入操作系统,操作系统被认为是美国企业的机会,那么最大限度把握这一机会的切入点就在于软件流通,而不是具体应用软件。
围绕这一个规划,具体业务或者举措的收益就不是特别重要的问题。因为最终优势的市场地位和庞大的市场需求会弥补企业所有的成本。进一步说,基于用户规模,既然美国企业将在诸如操作系统这样的领域占据优势地位,那么同美国企业的联系就是整个规划的一部分。
这一认识延伸到互联网,如果找到另一家“微软”,并且持有足够多的股份,那么就能够从中获得丰厚的收益。于是孙正义就投资了雅虎,一方面持续增资,另一方面,通过诸如雅虎日本站点的建设,获得品牌延伸效应的同时也进一步强化了雅虎的全球地位。
进军宽带领域,表明了软银从投资者转型为一个产业整合者,通过大规模的投资,消除掉产业发展存在的阻碍,从而进一步推动互联网业务的发展。由于孙正义是基于整个产业链看问题,并且他也的确拥有产业链各个环节的利益,他就比传统的电信运营商,更有“忍耐力”。
当然,话虽如此,但是这类使命通常由新日铁或者NTT来实践,私人公司来做的话,如何获得庞大的资源?前期巨额亏损也不可避免。孙正义之所以成功就在于,他不但是一个梦想家,同时也有实现梦想清晰的逻辑,不受外界影响的步骤。当然软银也是经过了长期的摸索,从最初软件流通到互联网投资,到前一阶段对日本电信业的颠覆,充分利用资本市场,通过融资、套现、购并来获取资源。
当克服具体的困难后,私人公司在全球化时代,还是有其优势的一面,可以更多基于商业角度,而不是搀杂复杂的利益,同时可以更有效率,以对应迅速变化的时代。
[中国攻略]
2001年,在CCTV《对话》节目中,应对张蔚的提问,孙正义说:我的血、我的DNA肯定地说是有中国的DNA在里面。
这里面有文化的联系,也有情感的渊源,孙正义说:有一个中国大陆的学生,他去美国留学。当他到机场的时候,口袋里就只有二三十美元。他后来碰到了另一些非常聪明的中国留学生。这些学生过的生活跟他过得差不多,这样他们聚在一起做梦,有一样的激情。
这个人说,好,我们来做一件事,为我们自己的国家做一件好事、有意义的事。但是他们没钱。因此,通过他们的朋友朋友的朋友就找到了我,30分钟之内我就被说服了。我们做3000万美元的投资,占有该公司30%的股份,这是我所投资的第一家公司,这家公司是UT斯达康。(这个大陆的学生应该是指吴鹰)
那么就生意来说,中国市场已经非常庞大,不仅是具有足够的吸引力,而且成为全球视野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如果我们看软银在中国的伙伴,就会发现,他们都有和孙正义类似的思维方式。
你从来没有见到过马云,谈具体的营业收入、增长,他不断谈产业问题,全球视野下的产业问题,然后是他引以为荣的团队。在最初的时候,他还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向记者介绍团队成员的简历。如果涉及的命题已经是如此宏大和复杂,团队能力就是问题的关键。
再来看江南春,为什么分众传媒可以在中国创造楼宇电视这一全新的模式,理由很简单,在其他国家卫星电视为收视群体作了很好的细分,中国有大量的卫星电视,但是他们全部在播放电视连续剧。而更高购买力的群体则出现了“脱媒”的倾向。
在获得谭智的加盟之后,分众传媒开始对网络广告代理公司进行了全行业的购并整合,随后他们建议广告主以目标客户而不是目标网站来投放广告,结果是,几乎一夜之间,网络内容的主导权就流向分众。
项目短期的回报和资金需求规模都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产业链中的价值,和全球视野下,特定的位置。
2005年8月,雅虎和阿里巴巴实现了“换股”,阿里巴巴拥有了雅虎中国,而此前,雅虎中国的3721中文实名业务同阿里巴巴的B2B业务一直存在竞争,虽然,阿里巴巴运营雅虎中国并不顺利,但是阿里巴巴的B2B业务在2007年11月上市时获得了相当理想的估值。
更早一些,2003年,在日本宽带市场竞争白热化的时期,孙正义仍然支持了淘宝,这对应了当时eBay高速地全球渗透。不但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同时也有文化方面的举动。
在当年的西湖论剑上,马云告诉孙正义,前些日子他的一块手表在淘宝网拍卖,所得资金用于爱心救学行动。孙正义从腕上取下手表,对马云说,这块“贵朵”是他的随身之物,当年雅虎刚创建时就带上。最近几年,一直戴着,参与了所有的投资。这块表带有他的体温,是他的“幸运”之表,留下来做为对淘宝的支持。孙正义说:“我把财运留下来。”这块手表最后被一名叫郦晓的撰稿人拍得。
千橡逻辑
4月30日,千橡互动集团确认,该公司将获得日本软银总额3.84亿美元的投资。交易完成后,软银将持有千橡约40%的股份。融资总额实际上为4.3亿美元,除了来自软银3.84亿美元的投资外,还有Joho Capital和SBI的战略投资。这无疑是引起了国内互联网行业的震动。
先来梳理一下,千橡集团创办人陈一舟的简历。
1969年,陈一舟出生在湖北武汉。1987年考入武汉大学物理系,1993年进入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学习并获得硕士学位。1995年后,进入美国阿尔泰克(Altec)公司,据说成绩卓著,后主管北亚地区事务。1997年进入斯坦福大学攻读MBA及电机工程双硕士学位。
1999年陈一舟与斯坦福大学校友周云帆、杨宁共同创办校友录ChinaRen公司,担任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ChinaRen被Sohu收购后,陈一舟出任Sohu副总裁。周云帆、杨宁后来创办主营SP的空中网,仅用两年零两个月就实现了上市。
2002年陈一舟凭借自己的10万美金和3个投资人各投的8万美金,重新回到中国开始创业。2002年11月千橡互动集团成立,2004年3月收购猫扑网(Mop.com),2005年12月收购IT媒体社区斗牛士,2006年收购校内网。
[商业模型]
软银的投资显然不能理解是一个机会型的投资,虽然有关Web2.0的商业模型已经谈得很多,但是“无线+社区”无疑将会是下一阶段的热门。
仅仅在10年之前,手机的使用者还局限于商人,但是今天几乎每一个年轻人都拥有自己的手机,而且他们对手机的应用已经远远超过了商务人士的理解,这也是过去10年电信消费化浪潮中的重要现象之一。
如果他们倾向于用校内网之类的SNS(Social Networking Services,社会网络服务)来保持同朋友们之间的联系,既然他们并非能够随时携带笔记本电脑,那么手机将会是他们永远在线的方式。运营商和投资人将从每一次联系中获益。孙正义不需要去预测,作为重要的移动运营商,他无疑从日本市场获得了足够多的信息。
随着3G时代的到来,带宽不断改善,而作为终端的手机不断推陈出新,这一市场呼之欲出。
关于社会化网络,太多人认为自己有发言权。当然,SNS不等于BBS,实际上,要贯穿在线互联网和移动通讯,存在很高的壁垒。空中网一直在投资WAP站点,但是他们实际上没有互联网资产,同样,TOM仍然在努力推进其互联网战略,而拥有一定优势的SMS(短信)、彩铃、IVR(音讯互动)则都是2G业务。
从这个角度看,陈一舟专注于SNS已经很长时间,从ChinaRen开始已经有9年的时间。不要低估互联网企业运营的困难性,虽然互联网今天似乎已经无处不在,但是运营一个大型商业网站仍然是稀缺的经验。难得的是,陈一舟也不缺乏对无线业务的认识。
业内对陈一舟有时评价不够积极的原因是,具体项目虎头蛇尾,而且是好几次,诸如视频、门户。那么这实际上是符合VC思维的。资金是用于投资的,既然获得资金,投入就要充分,省钱不是目的,赚钱才是目的;但是一旦发现市场反馈与原先的不一致,及时缩手是重要的,坚持不重要,因为花的是VC的钱。
我们经常可以发现幸运的经理人,但是成熟的经理人仍然需要用时间磨练。
结语:互联网的新一轮高潮
孙正义是可以改变产业景气周期的人,但是这一次实际上他是顺应了,互联网产业整合及全球一体化的趋势。对从业人员来说,过去一段时间,国内互联网产业正经历了一次调整,包括去年年末TOM和今年年初中国雅虎的减员。一度从业人员的价值受到了怀疑,但是情况正在发生积极的变化……
所谓景气,意味着,仍在实习的不需要担心转正的问题,已经转正的将会获得加薪,已经加薪将会获得升职,已经处于重要位置将可以在名片上多印一行抬头,最尴尬就是副总裁,别人会追问,环境那么好,你何时创业?他们创业之后,又会向原来的同事打电话。
孙正义对千橡的投资,就如同地产商拍买“标王”一样,重估了周边整个地块……2008,让我们拥抱“变化”,迎接互联网的新一轮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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