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摇滚乐是革命的号角还是伴奏
为什么摇滚乐会被政治家们视为洪水猛兽?摇滚乐真的有那么大的能量并改变世界吗?而对于年轻一代的摇滚青年一直有个疑问:摇滚乐究竟从何而来,我们以后又会走向何处?
政客们是最会以史为鉴的一群人,年轻一代摇滚人更加学习一下摇滚乐的历史,就会明白政客们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也会明白我们为什么而愤怒。也就知道摇滚乐去哪?而《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作者:台湾地区,张铁志)一书,就是分析了60年代以来,摇滚乐和政治的关系。原来摇滚乐的世界还有这么一群人,他们试图左右政治家的决策或像一个起义者那样去唤醒人们。关键问题是,他们成功了吗?摇滚乐是革命的号角还是伴奏?
以史为鉴,摇滚政治学的历史发展
我忘了小时候为什么要学习历史,我只知道我要拼命记住一些抽象的年代数字,一些流水账式的、毫无逻辑的几个重要事件,记住这些后可以让我的考试分数不至于太难看,然后考玩就旺。后来我才知道,政客们看历史,是为了了解各代官员的官场学,他们是真正的从古鉴今。而我们从来都没有从历史中找出一个逻辑来。并像马克思一样推理出下一步我们的社会是什么样的。所以大多数喜欢摇滚乐的人们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下一步摇滚乐会走向何方,自己该怎么从事这个行业?
摇滚乐从诞生之初就带着叛逆的胎记,来跳动年轻人的欲望,对保守的社会体制提出尖锐质问。从经典的60年代开始,不同时期的摇滚乐人:鲍勃.迪伦,约翰列侬,大卫.鲍伊,冲撞乐团,以及后来的U2、电台司令等都是即享有高度的商业成功,又能对时代进行严肃反思的艺人。他们抓住了时代的想象力。正如《声音与愤怒——摇滚乐可能改变世界吗?》一书中演示的:
六零年代是音乐,青年文化和社会反抗有机结合的时代。是摇滚乐永恒思迷和永不熄灭的思想根源。
七零年代承接六零年代的是,某型音乐类型表达了年轻人的焦虑并型塑他们的认同,而构成青年文化的一环。但与六零年代不同的是,缺乏大规模社会运动的支撑,这些音乐难以产生实际的政治效果。
八零年代,从七零年代末的“摇滚对抗种族主义”开始,音乐有意识地通过动员群众来进入社会斗争,并形成大型慈善演唱会的新音乐文化。但是这个时代也是音乐工业体制发展的高峰,流行音乐彻底的体制化、工业化。
九零年代到本世纪初,则是前述两种发展路线的各自演变。一方面是以音乐启蒙社会意识的努力仍在持续;另一方面,新的音乐形态也开始战线新的青年文化和丰富的社会反抗意含,特别是嘻哈时代与电音时代。更重要是的,新的矛盾出现了——全球化/反全球化。
国内摇滚乐,没有思想的形式主义
反观现在国内的摇滚乐,全都是无病呻吟。大家把摇滚变成概念化的、时髦的东西,自以为抽个大麻、搞个性就是摇PARTY滚了。摇滚如果没有了站在人文关怀的基础上对对时代的拷问,而只是自己在角落瞎吼乱闹,是不会有前途的。一句话,国内摇滚的精神只有极端的“小我”——极端个人自由,比如吸毒、酗酒等;而没有胸怀“大我”——对整个社会的人文关怀,比如对不公平现象的抨击,对自由权利的诉求。
所以有人说摇滚已死,更有人说中国从来就没有摇滚。玩摇滚乐玩的是思想,而不是发型和造型。内地摇滚最大的特点,也是最大的失败就是,只是只拷贝形式,而忽略内涵。没有内涵的摇滚乐自然就导致堕落。所以国内用以下词语形容最为贴切:摇滚乐既是乌托邦式的理想主义,也是虚无的享乐主义;既是逃逸的窗口,也是封闭的暗巷;既提供了反抗的新能量,也是政治的麻醉药。
其实摇滚乐并不是这么阴暗,他应该是有人文关怀的。所以摇滚从业人员首先要上的一课就是了解音乐史,了解摇滚和政治、社会的关系,摇滚人需要有自己的思想和大同的世界观。而缺少成体系的世界观,就没有了信仰,就会走向堕落。
最后看完这本书后不免会有些失望。摇滚乐毕竟只是一种音乐,无法让他负载太多的重任。比利.布拉格(Billy Bragg)说:艺术家的角色不是要想出答案,而是要敏锐地提出正确的问题,阅听人才是改变世界的行动主题”。
但是,本书作者可以思考到此为止,丢出这个模棱两可的结论,而我们却不能就此停止思考。本书的作者
摇滚乐能否改变世界,需要分两种情况的论述——民主国家和集权国家。在民主落后的国家或地区,以及美国60年代这样民主有待完善的时期,摇滚乐是起到较大作用的。在体制逐渐完善后,摇滚乐的作用会逐渐缩小。
本书没有解答摇滚乐如何才能改变世界,或者音乐怎么样改变世界,这显然是不能令人满意。因为在民主国家和地区,摇滚乐已经不需要也没必要承担这个重任,而是交给了专业的政客来推进。
但是在内地,需要摇滚乐有更多的社会责任,也需要摇滚人有更高多人文的诉求。所以我们要以史为鉴,找出摇滚乐改变世界的正确的方法和路径,并规避历史上的失误和教训。
待续《摇滚乐如何才能改变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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