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年代
　　游 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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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早上，夏乐坐423中巴经过佳佳超市时遇到张菲，夏乐又惊又喜。去年四月份，夏乐同样是坐423中巴同样是在早晨邂逅一位女孩，那个女孩与张菲很像，同样是长发披肩，同样是鹅蛋型的脸旁。那个女孩给夏乐的感情简直完美无缺，遗憾的是后来夏乐一直在没遇到过那个女孩。直到遇到在酒吧遇到张菲，夏乐藏在心灵深处的情感才再次唤起，不过他一直不敢确信张菲是否就是那个女孩。

想象中的形象总是最完美的。越是见不到邂逅的女孩，夏乐越是坚信那个女孩是最好的女孩，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温柔恬静、美丽端庄．．．．．．夏乐觉得世间任何美好的词眼都无法概括、描述邂逅的女孩。他曾经屡次清晨在佳佳超市的车站等待，希望能再次邂逅，然而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的失落，伤心、绝望。人的感情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疯狂时让你无法自制。任何理智分析、判断在真正的情感面前都显得是何等脆弱。夏乐曾经发誓只要能与此女孩共渡此生他宁愿牺牲一切，不会去考虑女孩的学历、不会去理会她是否入得厅堂下得厨房、不会在乎女孩富有还是贫穷，不会在乎女孩来自城市还是乡村，不会在乎一切的一切。人们只有对不是真正喜欢的人才会考虑诸多条件，而夏乐对邂逅女孩的喜欢是无条件的。

张菲，这边坐。夏乐看到张菲在车门口犹豫，急忙起身，叫了一声。

张菲一楞，看到是夏乐在叫她，脸上迅速露出笑容，急忙上车。

夏乐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张菲后问，你怎么在这上车。张菲回答我舅舅家在这，我昨天在他家玩，你去哪？夏乐说我去拜访客户。

夏乐所在的奥美通讯公司以寻呼起家，迫于手机市场的压力，寻呼业务逐渐难做，后来相开展互联网、呼叫中心、PDA等到业务。其公司老总就是张菲的舅舅李成。不过目前夏乐不知李成是张菲的舅舅。而张菲也只知夏乐在通讯公司但并不知夏乐就在她舅舅的公司上班。由于IT寒流的到来，全球IT业陷入严冬，各公司都在为生存而寻找出路。奥美公司同样如此，互联网最热闹时，奥美公司也上了此项目，然而花了近千万买了电子邮件系统等之后，互联网忽然一下成为泡沫，纳斯达克网络股的狂泻击碎了包括奥美公司等众多公司的爆富之梦。IT业是个多概念的行业，新概念、新业务时时出现，然而更多情况却是业内人士津津称道的好项目投入市场却反映平淡。各公司为录找出路象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找项目，奥美公司亦然。去年他们从香港融到2亿人民币后扩大业务，决定在市场大干一场，但是从市场反映来看并不是很好。

夏乐认为如果公司一旦业务方向出错，那么下面的员工即使工作再努力，再拼命，就是累死，其最终收获也甚明显。在公司销售部，夏乐负责推广呼叫中心，这项目在业内被认为是寻呼转型的救命稻草，一块“肥肉”，不少通讯公司都看好此项目。夏乐在IT圈混了五年多，听多了新概念，见多了“新项目”流产，因此对所谓的新项目一般保持冷静的态度。他认为，“是骡子是马拉到市场溜溜”

后才能知道。他不喜欢听大道理，不喜欢听那些夸夸其谈，而不注意市场不做实事人。表面看起来嘻嘻哈哈，然而一旦被逼急了，拍桌子发起火来也是惊人。来奥美公司前，他在一家私人公司打工，老板是转业军人出身，属唯我独尊自以为是型，听不得下属的反对意见，而让夏乐恼火的人按老板的意思做经常会给工作带来无穷无尽麻烦，朝令夕改，没个规矩，经济上又显得极为吝啬，过年不仅不发一分钱奖金，工资还拖的迟迟不发。更为可气得老板老婆掌管财务并负责领取公司信件，一次夏乐的稿费汇款通知单到了，她竟然不告诉夏乐签上她的名字盖上公章自己去取，可惜没拿到，后来才不得不把自己的签名涂了交给夏乐，这事让夏乐感到极为恶心，对这“作坊公司”简直鄙视到极点，也克制到了最低限度。那次开会，老板又对夏乐发起了淫威，并在快散会时说想干就干不想干拉倒！夏乐的怒火终于爆发发，当时他右手拿着一本笔记本，顺手狠狠地砸在会议桌上，我靠！不干了。会议桌的撞击声、夏乐的怒吼声，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老板也目瞪口呆，估计在他老板的历史上、在他的“地盘”还没有哪个员工敢如此。而夏乐竟然来了个“太岁头上动土”。虽然在IT有五年，夏乐一直还只是在底层“找饭吃”，夏乐清楚其一是自己的学历不够骄傲，他是大专毕业；其二则与自己的脾气密切相关。对前者，夏乐想要是自己去创业，学历问题成了裤裆里面拉绳子——扯蛋。而若打工，则还得提高一个档次，突破就得是MBA了。为此他现在经常留意滨海市MBA的考前辅导情况。后者要改可能比较难，只能适当收敛一下还行。夏乐的观点是社会最终以人的优势来评判，缺点人人皆有，尤其是个性方面，要改很难，与其花工夫改缺点，还不如把优点发挥的淋漓尽致。

夏乐遇到张菲当天是要拜访飞腾电脑公司，这是一家外资公司，全球电脑生产排名第八，他们有一个客户服务中心，面向整个中国市场提供售后服务咨询。这单生意如果接成，那么奥美公司的呼叫中心的业务可以有质的飞跃。然而要谈成这单生意的难度相当大。首先电脑售后服务是个技术咨询，奥美的咨询小姐对这方面的知识具有明显不足。这是飞腾所不放心的。然后就是费用各方面关系等复杂的问题。夏乐已是第三次拜访，但是那天的收获看来还是不大。不过夏乐还是很兴奋，因为他找到了曾经邂逅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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