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 20 年来,全球的管理学家及软件工程科学家,只专注于直接控制软件的数量与质量,但以失败告终(由于智力成果是非对称性的)。他们忽略了承诺是可以成为连接智力成果与实体成果的桥梁,可以起到间接管理软件/IT的生产和运作的作用。
承诺管理是一个复杂的学术领域,但当前美国在这方面的研究是极贫乏的。我曾使用Amazon.com 的搜索引擎对关键字“承诺管理”进行搜索,发现仅有极少数关于这方面的出版物,并且没有一个具有代表性。我再使用相同的搜索引擎对关键字“承诺”进行搜索,发现超过十七万本相关的书籍,但绝大部分都与男女间关系(如婚姻)的承诺有关。Watts S. Humphrey是CMM的发明者,如果你读过他的书《软件工程过程》和《个人软件过程》,你会发现他对“承诺管理”的描述是相当表面化的。我在这只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验证“承诺可以成为连接智力成果与实体成果的桥梁”。软件开发及多数其他的智力工作都需准时并且遵循不超过预算(受实体时间及成本的限制)的规定,而智力工作的成果则受智力工作者的个人动机、脑力周期、效率和团队的沟通协调能力所支配,因此智力工作的时间及资源的估算,必须有智力工作者参与,甚至由智力工作者自己决定。但当智力工作者对所需的时间和资源做出满意的估算后,他必须做出准时并且在预算内完成的承诺。因此软件开发或其他的智力工作行业需要严格的承诺管理。承诺模式不但要求过滤含糊的承诺(如我会尽力)或将来可产生借口的承诺,还需要一个长期的承诺成果记忆系统(corporate memory),以便分辨出某些智力工作者能对自身的能力做出准确的评估,在执行时也懂得自行管理,亦包括负全责管理其所依赖的各种因素,令自己的承诺常常能兑现;而另一些智力工作者不能对自身的能力做出准确的评估,在执行时不懂得自行管理甚至推诿管理其依赖的各种因素,从而使自己的承诺常常不能兑现。
除了对承诺管理的忽视,当前软件管理存在的核心问题在于其模式是以“物”假设为基础的,而这是根本上错误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把当前软件管理模式的假设改正。举一个例子,生产线上的机器可以精确地、按时地把某件物品如实传送到另一台机器上。但在软件/IT的工作环境中,智力工作者把某事项(特别是某些复杂的内容,如需求和设计等)传递(交付和接收)给另一智力工作者时,该传递是包括了实体传递(physical transfer)和智力传递(mental transfer)两方面的。这一动作经常需要数次的相互作用和更改才可完成。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把只有实体成果传送的假设改正,然后再把模式改良。另一个例子是,机器可以准确及如实地把其问题,如过热程度,报告为 : (1)非常严重;(2)严重;(3)有问题但不严重。但在软件/IT的工作环境中,人们根本没有共同的标准去决定(1)、(2)或(3),再加上活人没有机器那样诚实(以非常严重来表示对问题的重视,但解决问题的责任却甩给别人),以致大部分的软件/IT问题,都被报告为非常严重。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把人有共同的标准及绝对诚实的假设改正,然后再更改其模式。
- 没有评论
当前位置: 